南海投资5亿建玉器新城 平州或变丽江古城

2021-11-26 01:17

  作为目前我国四大玉器市场、国内三大缅甸翡翠玉器加工生产批发基地的平洲玉器业,瞄准的已不再是冰山一角,而是全球产业链的线亿元的平洲玉器城在南海桂城平洲开工。桂城街道办领导介绍,三至五年内,在这个占地约300亩的东平河畔,一座“丽江”版的玉器城将拔地而起,“打造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玉器产业基地”的话语一再被提起。据悉,目前平洲光身翡翠成品的产销量已居全国之最。

  商业街区建筑带有浓郁的纳西风情,单体以三层为主,局部四层。首层为玉石商铺,二层是玉石加工和顾客接待,三四层则是商铺的辅助用房。建筑上大量引入传统的建筑元素,包括青砖、青石、灰瓦,还有木材等材料。以黑、白、灰三色作为主调,诠释玉本身的素雅华贵之特色。

  从平东村玉器街牌坊进入,如棋格子般的玉器店沿街面依次对开,手镯、耳扣、戒指,高中低档翡翠成品,琳琅满目,店主热情地向路人招徕生意……

  玉器街尽头,是以圆形玉玺印章画卷为主题的玉器广场,以广场为中心的300亩土地,将是未来玉器新城所在地。

  “现在看到玉器街的这些徽式风格建筑,是政府和平东村投入2000多万元投资改造的,再过三五年后,新建的玉器城全部完成,呈现的是具有民族风情的玉器新城。”南海桂城街道办副主任张厚祥描绘“丽江”版的玉器城蓝图―――玉石加工交易批发市场、会展中心、商务酒店、院落式精品玉器销售街区和餐饮配套服务区……

  张厚祥介绍,历经2年“海选”后,桂城街道最后相中来自云南的一家开发商,这家开发商曾有成功开发云南丽江、大理古城的经验。按照规划,新城总投入超过5亿元,建筑规模达到20多万平方米。

  与大多数珠三角企业发家史类似,平洲玉器业的肇迹最早是从产业链“中部”突围。作为当年平洲玉器的开山鼻祖之一,60多岁的陈锐南称,做梦也想不到平洲玉器业会有今天的成就。

  30年前,一次偶然机会,他与兄弟开始从事玉器加工的行当。“计划经济时代,村民没有什么收入,富余劳动力却无处安置,迫不得已冒着风险给省工艺公司做加工。”

  陈伯回忆,到上世纪80年代初,平东村委会的玉器厂开始承包到个人,家庭作坊式的加工玉器成品遍地开花。由单纯的加工延伸到批发环节,让平洲的声誉开始传播到广州甚至东南亚,但如何便捷地找到物美价廉的玉石原料呢?这成为平洲玉器人天天琢磨的难题。

  2002年,已在平洲市场闯荡多时的云南玉器商人许大华,几经周折试探性地从缅甸运来87吨玉石,以5~8元/公斤的价格公开叫卖,几天时间即被抢购一空。从缅甸到南海港,一条“海上黄金走廊”被发现了!原料经销商们立刻步许大华后尘,把一批批的玉石运到平洲,开起交易会。现在,平洲玉器市场平均每月都要开一两次玉石投标会,成为国内乃至国际不可或缺的玉石原料集散地,扎根当地的交易公司已达9家。

  平洲玉器成功整合了加工、批发、集散等中上游产业链,花费了30年的努力,让平洲玉器在玉器行业举足轻重。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玉石和翡翠消费市场。而走在平洲玉器街,除了行色匆匆的采购商―――由于公共交通和旅游业滞后―――似乎没有太多悠闲虔诚的购买者。每天下午四五点,临街商铺的主人们就把陈列在柜台的玉器收拾进皮包,拉门闸而去。玉器零售市场始终是这里的软肋。

  “如果不是靠‘赌石’,光靠零售的铺面,一年下来也只能平平淡淡地只赚几餐饭。”玉器街某玉器店的王姨笑称。王姨所说的“赌石”,实际上是赌翡翠原石中的仔料,即翡翠的砾石。由于砾石表层有一层风化皮壳的遮挡,看不到石之内部的情况,因此买石头过程常常是一种带着运气的赌博,石头内藏有翡翠,那就一夜平地暴富,倘若啥都没有,也可使人倾家荡产。

  王姨一家20多年前开始从事玉器生意,是最早下海的一批,如今已租有两间铺面,见证过身边因赌石而一夜落败的场景,但每年见到心仪的好石头,仍会花大价钱参与几把。如今她心情不错,因为去年刚买的一块石头,切开后价钱就翻了十倍。

  “假如铺面的消费能做起来,那这种赌石可以少做点,这可比买六合彩风险还要大!”王姨说。

  王姨在心里的想法和政府打造新城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玉器产业链终端消费的缺失,正是协会与政府目前所担心的。

  业内人士指出,业态单一,交通不畅,环境未能得到提升,文化内涵未有挖掘,致使这一产业的规模不足,档次不高,这是平洲玉器的“软肋”

  “在玉器产业链条中,零售环节的利润最高,我们今天花这么大的力气搞新城,目的之一就是能在零售市场有所发力。”平洲珠宝玉器协会会长梁晃林说。据中国(平洲)玉器城开发商市场调查结果显示,市场中来自广州和深圳的游客是主体,日流量在2万-7万人次不等,“这足以支撑玉器零售市场”。而平洲开拓玉器零售市场的另一把“利刃”是,玉器城发展轴沿玉器街指向五斗路,继而直指东平河,与今后的滨江水城连为一体,成为广佛RBD格局中,与千灯湖“西核”并驾齐驱的城市“东核”。

  梁晃林表示,玉石交易、玉器批发与零售便成为平洲玉器城的三大战略,一旦产业链延伸到了终端零售,平洲玉器毫无疑问将稳操全球话语权。

  在此次新城规划中,关于水环境整治亦成为一个重要的议题。规划人员习惯用“水城”来代指未来新建的玉器新街,因为在未来五年中,除了玉器城的动工外,还将对现有的河涌进行拓宽和清淤,从东平河引水进入玉器城内。届时,将有集排水、景观功能于一体的河涌环绕新城。

  “政府财力的投放是有选择性的,不是像洒胡椒粉一样无目的性,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资金来做,因为我们更愿意看到一个集旅游、文化一体的玉器城的新发展模式。”平东村党总支部书记梁锡棋说。

  历经30年发展,平洲已形成了集玉石集散地、加工、批发为一体的产业,是国内乃至国际玉器供应链中不可或缺的环节。政府和业界普遍认为,这是当地“最能打造成世界性的产业”。而桂城街道办则相信,从环境下手是一条更为切实的路子,在桂城今年提出的“大千灯湖文化发展”战略中,更确立了将以千灯湖为文化月亮,以平洲玉器和叠蛄肽纤乡为两大文化卫星,玉器文化首次被提到了战略高位。

  ●玉器城发展轴沿玉器街指向五斗路,继而直指东平河,与今后的滨江水城连为一体,成为广佛RBD格局中的城市“东核”。

  ●在桂城今年提出的“大千灯湖文化发展”战略中,确立了将以千灯湖为文化月亮,以平洲玉器和叠蛄肽纤乡为两大文化卫星,玉器文化首次被提到了战略高位。

  从缅甸玉石厂开采出石头,登记上税后运到当地的拍卖公司拍卖,然后从海路出口到香港,最后到平洲。如今甚至可以绕过香港,直接运到平洲港。

  “疯子买、疯子卖、另一个疯子在等待。”这句话入木三分地刻画了翡翠赌石这一行当的真实状态。

  据说,赌石已沿袭了上千年,而在赌石的身后,自始至终演绎着悲喜之歌。赌石可使人一夜平地暴富,也可使人倾家荡产。

  赌蒙头玉石的商人,在自己认为最好的地方切一刀或两刀,然后出售,即使是已切开的玉石,还存在很大的赌性。买的人是根据玉石切口部分的质量和该件玉石的重量以及皮壳上的表现痕迹,判断买来后继续细分、加工成成品的质量,买卖双方一般是以讨价还价的方式,互相靠拢达至成交。玉石货主首先开出天价、等买家还价,先后分别让不同的买家看货,讨价还价,以求找到出价最高的买家。其间有时因为评价的差异,买卖双方各不相让,旷日持久、无法成交,时光虚度。

  在平洲的每一位玉石商家几乎都有过赌石经历。开山鼻祖之一陈伯告诉记者,在上世纪80年代就有不少平洲人靠赌石发起家,做一单一百万元的生意再赚上一百万元的比比皆是,但现在玉石的品次没以前好了,这种高利润的几率也比以前低了。

  采写:本报记者 刘黎霞 谭海清 实习生 邢梁 通讯员 龚庆忠 何燕辉 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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